丁虎一愣,“姑娘出手好生闊綽,只是這有的能走,有的不能走,就是不知道姑娘是哪一種了。”
“織染局!”程時安聲音不大,卻剛好夠丁虎聽見。
聞言,丁虎臉大變,“織染局是宮裡的,這趟生意就算是姑娘給我八萬兩銀子,我也不走。姑娘還是離開吧,奉勸姑娘一句莫要惹了不該惹的人!”
對於這個回答,程時安一點兒都不意外。畢竟一旦牽扯宮裡的事,那麼就會變得很麻煩。他們這些人過就算是在有本事,也無法和朝廷作對。
“是嗎?既然丁鏢頭這樣說,我倒是也不強求。只是最近府清閒的,怕是也要有些事做一做了。去年糧倉一案,到現在還未曾尋到背後之人,丁鏢頭,你覺得府有沒有興趣?”
說罷,程時安轉就要往門外走。
丁虎傻了眼,這糧倉一事他做的十分的周全,甚至不曾留下半點的破綻。這個姑娘為何知道這其中的事,的背後又是何人?
他的心裡一團,最終在程時安影消失籤,住了,“姑娘請留步,這生意也不是不可做。只是這家的生意,總歸是有風險的。姑娘若是願意說,那麼便仔細相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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