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程澤,尚且不知道他究竟是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這一世的他,與上一世太過不一樣了。
“大姑娘,剛剛奴婢瞧了。那鄭夫人離開時,整個人都像是喪家之犬一般。本來是上門尋事的,未曾想竟然落荒而逃。”花楹便說,便給程時安遞上沏好的茶水。
“三爺都說了什麼?”程時安雖然不知道他心思是什麼,但是也是十分的好奇。今日也幸虧是李氏沒有讓出去,若是去了,鄭夫人只會走的更加快一些。
花楹想了想,“三爺說,府只是例行公事詢問罷了!還有咱們東陵國皇子犯法,也要與庶民同罪。難不,許家的世子還要比皇子尊貴不?”
聞言,程時安點點頭。程澤這話,說的倒是沒有病。
曾經想過,程澤會不會也是重生而來的。可是從這些日子的觀察來看,並非如此。但是,眼下這些都不是重要的。需要侯府向上,更需要有一個足夠強大的孃家。否則,要做的事便進展不下去了。
晚膳過後,程澤來了苜蓿閣。
程時安對於他的到來並不驚訝,像程澤這樣的人,一定會因為今日的事來尋自己的,“你怎麼過來了,快坐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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