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方程的底子也不錯，給他做事就是沒有你靠譜。今天也真是多虧你了，要不然。”
後面的話卓姐沒有說下去，但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。
隨後便上車走了。
方程這會兒也極其不願的走出了門，臉上的表還著一不悅。
“你也真是的，實在不應該當著卓姐的面胡鬧，你也知道咱們這家律所能夠撐到現在，多虧了卓姐，要是沒有在外面跑這些業務，咱們能拿到的單子絕不會像現在這麼多。”
而一旁的方程卻並不在意這些，反倒是凝視著溫棠的那雙眼睛。
“我不是故意跟卓姐過不去，你也知道我就算是不怎麼接司，也多幫律所理過很多事。我又怎麼可能想害卓姐呢？我只是單純不想讓你接下傅硯辭的專案。”
方程的眼中多了一憂慮，似乎是在為什麼而擔憂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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