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1章
“許墨，在你看來，芷有沒有可能就是跟那個助理聯手，想讓清棠輸掉比賽的人？”
霍南霆淡淡的語氣，神卻是顯得有些嚴肅，見狀，許墨只覺得自己的頭皮發麻，這都什麼事。
先前沈芷拉著他問東問西，還妄想著從自己的口中打聽到關於總裁的事，好在他什麼都沒有說。
而現如今，總裁竟是問出了同樣的問題來，一時間，許墨都不知道，應該怎麼回答了。
要是他回答的不好，答案並非是總裁想聽到的，那他這個月的獎金，會不會就沒了！
“總裁，這......”許墨一臉糾結，語氣中充滿了為難的意思。
看出來，也聽出來了許墨的意思，霍南霆冷冷的掃了一眼，隨即抬腳，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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