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就是做到了，林凡在為趙子晴到欣喜的同時，也不有些自愧不如。
“你當初突破這個境界，用了多久？”趙子晴好奇地看著林凡問道。
“那時候我可沒有靈，大概花了十天半個月吧。”林凡輕描淡寫地說。
“是嗎？”趙子晴眼中閃過一懷疑。
“你的修煉速度確實很快，但切記不可驕傲自滿。”林凡叮囑道，“許多天才起初都風無限，可一旦自滿鬆懈，最終也會變得平庸無奇。”
“但有些天賦，是後天努力無法企及的。”趙子晴認真地看著林凡說。
“那如果你既有天賦又肯努力，豈不是更加無敵了？”林凡反問。
“呵呵，太過強大也不見得是好事，總得給別人留點生存空間吧。”趙子晴微微一笑，試著按照林凡的指導發力，一掌擊在辦公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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