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是你?”秦渃雪驚訝不已。
“你以為只有能玩轉商戰嗎?”
林凡有些不滿地說:“打擊貴人坊、簽約徐靜靜,這些全都是我親自策劃的。”
“沒想到你還有這等才華?”秦渃雪重新打量著林凡,彷彿第一次認識他。
“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!”林凡撇了撇。
“好好說話,別油腔調。”秦渃雪瞪大眼睛說。
“我說的是實話啊,你怎麼就想到歪去了?”林凡略帶嘲諷地說。
“心不正,則視萬皆斜。”秦渃雪無語,戴上眼罩,不再理會林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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