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沈鬱半天沒說話,還以為是沒有聽到,他急忙轉移了另一個話題:“那你現在是打算先買地皮還是先去了解市場呢,畢竟這種事你讓我哥一個人去做,我怕他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。”
馮婉這純屬就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,再說那個人可是親哥,有什麼可擔心的:“市場調研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辦完的事,再說我已經給了他充足的時間,讓他慢慢去了解。”
可即便是這樣,馮婉也仍舊擔心馮程那個死心眼兒若是再被人套路,畢竟上一次沈鬱為了救他可是失去了一家玩店的經營權。
“行了,你就別瞎想了,我這個人你還不知道嗎?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再說咱哥也是個懂得恩的人,他怎麼可能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對不起我們的事呢?”
沈鬱覺得馮婉之所以這樣,只是因為現在他們的貧富等級相差實在是太大,所以才會讓了一份安全。
想到此他突然有些懊惱:這個孩子來的恰到好,但又不怎麼合時宜,等過幾天他一直在暗中辦的那件大事真的辦,那豈不是要著大肚子......
真是希那件事最好能拖到明年才有結果,不然馮婉恐怕就得著大肚子去實現自己的夢想,到時候肯定又要有很多人嘰嘰喳喳的議論。
馮婉發現沈鬱的角總是會時不時的上揚,有些搞不明白的他急忙開口詢問:“老沈,你剛剛笑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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