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說點吧。這年頭那都是混口飯吃,紅夷大炮炸了膛死了一名僉書,那是他們倒黴。走吧走吧,大夥兒都散了吧。”
只有僉都史王鰲永,悄悄湊到朱純臣邊,低聲道:“國公,你沒發現今日萬歲爺有什麼不對勁麼。”
朱純臣一愣:“什麼,什麼不對勁?”'
王鰲永言又止,沉了一下,還是說道:“國公,下覺得事沒有這麼簡單。萬歲爺咱奪了你的總督京營一職,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朱純臣心頭一:“此話怎樣。”
王鰲永一臉神秘,低聲說道:“以下之見,萬歲爺這不過是聲東擊西。什麼徹查兵仗局,一個小小的兵仗局犯得著如此興師眾大張旗鼓麼。萬歲爺啊,怕是要藉著查兵仗局的幌子,奪了國公的軍權才是真啊。下看,萬歲爺這是要對三大營手。其目的,是想整頓三大營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朱純臣大怒的一揮袖子。
朝中其實就是個濃的小社會,什麼樣的人都有,有的員看似結你,實則是把你當墊腳石在踩著你的肩膀往上爬。有的員會跟你大放厥詞,把沒影的事說的頭頭是道,讓你深信不疑從而對他恩戴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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