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仗義每多屠狗輩,負心多是讀書人”這句話雖然有些過激,可也並非沒有道理。
明朝末年的文學家曹學佺曾寫過一首名為《至屠夫徐五家見懸此聯》的詩作,原文為:“蠅營狗苟貪妄,人猿如何再作揖,仗義每多屠狗輩,負心多是讀書人”
曹學佺是萬曆二十三年的進士出,也是史料上所承認的閩劇始祖之一。
曹學佺是誰,他自己也是讀書人。南明的忠臣,甚至於連滿清都追諡其為“忠節”義士。
就是這樣一個讀書人,寫下了這句流芳百世的這段話。
萬曆末年有一位擔任浙江學道的老員名為李樂,他在自己的自傳中寫道,浙江當地的讀書人都沒有半點讀書人的樣子,人人都是濃妝豔抹毫無恥之心,而且有的還當街與風塵子調笑打鬧,甚至子的,如肚兜等拿在手上搖來搖去。
因而這位李樂還曾寫過一首詩來表達自己心的不滿,詩作原文為:“昨日到城市,歸來淚滿襟,遍者,盡是讀書人”。
這絕不是危言聳聽,崇禎皇帝在雄縣這些時日,還有一路上的所見所聞,都是親眼所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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