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歲爺,夜深了,該歇息了。”來福輕聲勸道。
朱興明放下硃筆,了太:“來福啊,你說這些蠻夷為何如此頑固?朕給他們土地,教他們耕種,免他們賦稅,為何還要反抗?”
來福小心翼翼地回答:“奴婢聽聞,這些部落信奉山神,視離開故土為神明。況且...”
“況且什麼?但說無妨。”
“奴婢聽說有些南遷的部落...境況並不好。地方員奉違,百姓也排他們。”
朱興明猛地抬頭,皺起了眉頭:“此話當真?”
來福連忙跪下:“奴婢也是道聽途說,不敢妄言。”
朱興明越來越是天威難測了,不管是來福旺財,還是跟隨他多年的孟樊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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