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和璧重重地叩了三個頭,額頭上已是青紫一片。
他掙扎著站起,踉踉蹌蹌地退出了乾清宮。殿外的有些刺眼,但他卻覺渾冰冷。
來時的那點飄飄然,早已被父皇的驚雷斥責擊得碎,取而代之的,是沉甸甸的教訓和一種胎換骨般的清醒。
他知道,自己未來的路還很長,而今天這一課,將是他帝王生涯中,永遠無法磨滅的印記。仁德,絕非易事;明辨,更是艱難。他需要學習的,還有很多,很多。
而乾清宮,朱興明著太子離去的背影,眼中閃過一複雜難明的神。有痛心,有失,但更多的,是一種深沉的期。
他希,這塊璞玉,能經過這次狠狠的雕琢,真正散發出屬於帝王的華。
“唉,皇兒,誰讓你生在帝王家呢。朕,不是對你心狠。”
朱興明心酸楚,他知道這樣做對兒子太多嚴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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