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9章
第二天早上，他已經神志不清了。
醫們守在他床邊，看著他的臉一點一點灰敗下去，急得直掉眼淚。
下午的時候，他醒了。
他睜開眼睛，看著圍在床邊的醫們，忽然笑了笑。
“哭什麼？”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蚊子，“我這一輩子，救了那麼多人，值了。”
“院使大人！”醫們哭著喊。
章明理搖搖頭：“別喊。聽我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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