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這麼做有什麼好？還有你，你想做什麼？你有什麼目的？”
舒蘭舟眼神沉寂，靜靜地等著杜一凡問完：
“我懷疑韓偉本沒有發現新藥，他在撒謊，而為了嘉林能拿到訂單，他需要一套完整的臨床實驗資料。”
“而張總剛好符合條件，功了最好，萬一失敗還有你這個替罪羊，而我只是想揭穿他的謊言，並沒說過要幫你。”
“至於你要做什麼，那是你的事，我來告訴你真相，只是希你能跟警察說實話。”
“杜一凡如果你坐牢，杜家就真的完了，雖然你沒啥大本事，但我一直覺得你還算有，別了別人用完就扔的工。”
杜一凡見舒蘭舟起要走，趕起：
“等等，你能保證我說實話就不用坐牢？你拿什麼保證，你真有那麼好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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