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所有他覺得可以控制的東西，變得完全不控，讓他後悔、自責、悲傷的生不如死。”
程曉不可思議地看著舒蘭舟，似乎是沒想到這些話會從一個醫生裡說出來。
“你到底是想救他，還是要懲罰他？”
舒蘭舟攤了攤手：
“我是醫生，自然是救他，我不清楚你們之前的恩怨，談不上懲罰，更沒資格懲罰他。”
“我只是在就事論事的陳述一個事實，勸你，不管有多痛苦，都不要做傻事。”
“畢竟這個世上，沒有任何一個人值得我們去以傷害自己為代價的懲罰他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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