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拜見趙大人！”
趙啟明不耐煩的擺了擺手：“自查的怎麼樣了？是誰幹的？”
郭永懷臉悽苦：“昨日獄中值夜之人有十三人，已經全部問了一遍，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人，以下之見應該是自殺！”
趙啟明眉頭微皺臉微沉：“自殺？你敢為自己的說的話負責嗎？”
郭永懷子躬得更低了，誠惶誠恐道：“不敢！不敢！這只是下的猜測，如何，還得讓人查過才知道！”
趙啟明眉頭皺了起來。
他倒是想找個人把事查明白了，可沒有合適的人選。
大理寺老人混的時間久了跟廷尉獄的人都，不見得能查出什麼來，畢竟是同僚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，總不能直接上大刑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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