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
沙啞的聲音卡在頭,半天吐不出來,臉上的表不斷變換。
從難以置信,到震驚,再到迷茫。
是他......
周硯摁著大鬍子,拎著那把槍在大鬍子腦袋上砸了一下又一下。
斑駁的鮮濺在他臉上,妖冶又詭異。
也不知道他砸了多下,才累得坐在地上,抬起頭,向溫雅看了過來。
他眼裡的戾氣還未散去,看向溫雅時,溫雅下意識的退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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