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電燈之後,大家都格外的能熬夜,尤其是以年輕力壯的人為熬夜的主力軍。
當然代價是早上也本起不來,六點鐘起來晨練的年輕人都被稱為‘狠人’。
他們這幫搞音樂的,熬大夜到早上六點才睡的人都有。
萬籟俱靜,沒有沒有任何聲音,覺全世界都只剩下自己的環境,對於藝創作者來說是非常合適的腦創作時間。
我也有點不理解節目組為什麼這麼早人,昨晚離開練歌室的時候,能過玻璃看見另外還有兩個練歌室裡有人。
比賽結束,有人高興有人惆悵,緩解緒的最好辦法就是不讓大腦空閒下來,不要留給自己懊悔和惋惜的時間。
所以我昨天還算不是最晚回房睡覺的,就這我也還有些困。
“實在抱歉,各位可以儘快回去收拾一下儀容儀表,或者等到了新的場館,我們也可以安排化妝師來為各位化妝洗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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