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有什麼不方便的嗎?”見殷四海面難,張玄不由得問道。
殷四海搖了搖道:“倒不是什麼不方便,只是這些紅番商跟那婆娘走的近,我手下也沒能懂那些番語的人!”
殷四海接著話鋒一轉道:“不過既然是老弟你要見,那我便想想辦法吧,只不過可能要花上點時間!”
張玄聽後隨即好奇地問道:“殷老哥你說的那婆娘是什麼人?這泉州城也有老哥忌憚的人嗎?”
殷四海聞言立馬不屑地笑了笑,“什麼忌憚啊!老子只不過不想跟一個人一般見識罷了!而且這小娘皮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,把袁大人也迷得五迷三道的!有這本事去樓子當個花魁不好嗎?非得來趟遠洋這趟渾水!”
殷四海越說越生氣,張玄覺殷四海肯定在對方上吃了些大虧!
“殷老哥說的這人可是運海商會的沈冰?”
之前張玄跟泉州的路人打聽,那路人口裡便提到過“沈冰”這個名字,當時張玄還以為是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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