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當年李玉蘭和姜百草相好,定了親,他跟姜百草還是好兄弟,千斤一直把對李玉蘭的喜歡在心裡。”
“能娶李玉蘭,他心裡是開心的,後面李玉蘭給他生了丁香,不管咋樣,李玉蘭給他留了個種,老婆子,以前的事兒,忘了吧,為了俺兄弟的臉面,這些事兒你給俺爛肚子裡,永遠不要說出去。”
杜鵑撇撇,放下兒,“老頭子,你說丁香真是咱丁家的種嗎?俺咋覺跟千斤不像哩?你看桃心的長相,跟俺丁家人可是一點兒不像。”
“你個老婆子,瞎說啥咧,當年李玉蘭生丁香的時候,還是你帶著接生婆去的,孩子從屋裡抱出來,咱們可都是親眼看見的,丁香就是俺兄弟的種。
杜鵑抿著,沒有反駁,只能把懷疑下來。
“老婆子,你幹啥去?”丁萬斤著眉頭,其實他已經很困了,看著杜鵑一瘸一拐地往走,還是忍不住問道。
“你不是說桃心不會放過咱家圓圓,俺讓圓圓明天一早走,縣裡有朋友,讓在縣裡躲一段時間,避避風頭。”杜鵑想著丁桃心、李玉蘭他們現在肯定在氣頭上,讓丁圓圓跑是最好的辦法。
丁萬斤張了張,最終沒有出聲阻攔杜鵑,任由去找丁圓圓,丁萬斤上罵得很,心裡還是很疼丁圓圓這個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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