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，為什麼還要繼續挖？”
柳北廷急道，“你不知道況，能不能不要怪氣。就算真的被朝廷收繳，柳家也賠得起。可那些挖出來的鐵石純度很低，本無法鍛造出生鐵，被收繳之後，只能荒廢，毫無作用。我便讓老師傅帶著幾個信得過的人繼續深挖，想看看裡面的鐵石會不會純度好些，再決定要不要稟告州府，可是......”
他語氣頓住，眉心也皺了起來。
“可是有些人生了貪念，將鐵石私自帶出去售賣，我剛查到是誰，礦山就出了事，經驗最足的老師傅咳而亡，之後就咳疾蔓延，我擔心是瘟疫，只能將礦山停了，將所有工人集中在一起由柳家養著。”
秦之追問，“你之前給秦家小公子的藥，當真是那位費神醫所研製？”
柳北廷搖了搖頭，“我讓雨樓的人打聽過，沒找到那位老先生，不過找到了他世之前收的徒弟，醫也很高明，咳疾暫時穩住，只是要想痊癒，還需要天花。”
聽到這裡，秦之總覺得有些事模糊地聯絡到了一起，可一時之間又沒辦法串起來。
墨寒炫道，“你沒懷疑過礦山出事是人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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