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8章
楊鳴深吸一口煙，緩緩吐出，煙霧在空中盤旋。
他的目似乎穿越了時空，回到了那段難以回首的歲月。
“從我記事開始，就沒見過我爸。”楊鳴的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一苦，“我媽早些年在夜總會上班，後來做什麼，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眼神微微閃爍：“我們在一個二十平大小的出租屋裡生活，吃飯睡覺都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。那屋子裡總是瀰漫著一黴味，發黃的牆壁......滲水的天花板......一年四季見不到太......”
宋向珊靜靜地聽著，腦子裡慢慢地勾勒出那樣一個場景。
楊鳴繼續說道：“上了初一，我就經常不回家了。不是在遊戲室就是在棋牌室。那時候我幫別人打打雜，掃掃地，跑跑。有些好心的老闆會給我一些錢。”
他的角微微上揚，出一自嘲的笑意：“每次拿到錢，我都會小心翼翼地藏起來，生怕被人發現。回到家後，我總是悄悄地把錢放進那個破舊的存錢罐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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