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四杯茶下肚,姜茴依舊沒有搭理兄弟三人的意思。
姜星洲頻繁看著腕錶上的時間,臉越來越差,那變化的臉彷彿是多彩的調盤,從紅到紫,從紫到黑。
就在他快到臨界發點的時候,安靜的辦公室裡響起一道聲,“嗯,你們還在啊。”
聞言,姜星洲太的青筋直突突,那突突的青筋彷彿是跳的琴絃,隨時可能斷裂。
姜星開口率先打破尷尬的氛圍,“你忙完了?”他的聲音中帶著一小心翼翼的試探,彷彿是在薄冰上行走。
姜茴點點頭,“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,直說吧。”的語氣淡漠,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,彷彿在說,他們也就只在有事的時候,才會整齊劃一的來找一樣。
姜星辰默了。事實也確實如此,他們兄弟來找,永遠都事出有因,而不是因為是他們的妹妹。
姜星洲的耐心早已消耗殆盡,懶得去想話裡的玄外之音,“網上有關母親的新聞,你也看到了吧,我希你能親自發一份宣告,把母親摘出來。”他的態度強勢,彷彿在吩咐下屬去做事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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