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說完這些話,抬手打住:“安凝,我們追溯過去有意思嗎?當務之急,是想辦法止損。”
“當然有意思!”安凝直脊背,用充滿了抑許久的力量和迫視安然,很想穿他的眼睛,直達他心最秘的角落,“那些我不曾參與的過去,那些我一無所知的過去,那些我莫名其妙就失去了親人的過去,我當然要知道了。”
安然與對視一秒,妥協,說不過,又有求於,便只能低頭:“好吧,你想知道什麼?”
安凝執拗起來也是真執拗,一件事不弄清楚,罷不了休:“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突然來找我,僅僅是因為你在安家已經沒有立足之地了?”
“我想獲得溫斯的投資,換句話說,我想追,這也是側面幫你解決了難題。”
安然這話說得,聽起來有些不自量力,但安凝忽然覺得,原來他也是有男子氣概的,就為這一點,板了半天的臉終於有了一鬆。
“就憑你?”
安然點頭,眼中有耀眼的:“就憑我!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,溫斯似乎很有自信能讓薄宴淮重新上,那麼是否代表,溫斯在薄宴淮心裡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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