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胤沒回復,只睜開眼睛繼續回顧:“那天,我撞倒了手裡的茶杯,茶撒了一,我出於抱歉,本想給買一套新服當作賠禮,當時的表我至今都記得,從包包裡拿出一包溼紙巾,用了整包的溼紙巾,掉了服上的汙漬。”
“那天穿的是一件和茶相近的連,然後再用包包裡的化妝品,把汙漬那一塊畫了一張笑臉,頓時就把那條子變了一個藝品。”
“說:你看,這不就解決了嗎,這裡的服全是世界名牌,我無功不祿,所以你也不必覺得不好意思,好了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那時的安胤,在這門學問上還是一片空白,安的笑在那個瞬間深深染了他。
所以他跑到安面前,攔住道:“能給我留個聯絡方式嗎,我覺得你臨場應變能力很強,而且很有藝,說不定我們以後會有機會合作。”
當時的安,非常警惕道:“我怎麼知道你是好人還是壞人?”
安胤理解,正常孩面對陌生男人的示好都會狐疑男人是否別有用心。
安胤只好道:“那你有時間嗎,我們找個地方喝點東西,聊聊?商場這麼多人,我們能撞上,也算一種緣分,不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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