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特哈哈大笑，眼中已經有了醉意。他突然話鋒一轉，問道：“小飛，關於昨晚那事，咱們再好好聊聊唄。你到底為什麼不肯把古董賣給我？就算我出國，也一定會好好保管的。”
我心裡一，放下酒杯正道：“納特，我知道你對國文化很有。但這些古董是無價之寶，流落海外實在太冒險。萬一不慎損壞，就再也修復不了。你能理解我的顧慮嗎？”
“損壞？我納特·哈里森什麼時候糟蹋過東西？”納特有些激。“再說了，國這麼多文都散落民間，說不定哪天就被盜損毀了。我買回去好好收藏，反而是保護了它們。”
我嘆了口氣：“我們一直在加強文保護，嚴厲打擊盜竊、倒賣行為。即便流落民間，大部分藏家也會悉心呵護。再說，國家正在大力回購流散文。我作為一個從業者，有責任為文迴歸盡一份力。”
納特冷笑一聲：“得了吧，你不就是捨不得這些寶貝？還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。怎麼，就因為我是海外華人，你就瞧不起我，不肯賣給我是吧？”
小茹姐連忙打圓場：“納特哥，你別這麼說。小飛不是那個意思，他只是職業習慣，不能隨意出售國寶級文。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米克也在一旁幫腔：“就是，納特，咱們喝酒歸喝酒，文的事就別提了。大家都消消氣，別傷了兄弟。”
納特悻悻地哼了一聲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看他醉意朦朧的樣子，我有些於心不忍，便聲說：“兄弟，真對不住。我是真的不想讓國寶流散，並非針對你。等回國後我送你幾件上好的古董，權當賠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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