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著那張白紙黑字簽下的合同,溫國慶腦袋都是嗡嗡的:“迎迎,你真沒逗二叔啊?我們這菜地的種植方面都才剛起步,就有人已經訂了長達兩年的蔬菜水果嗎?”
他是真不敢信,溫迎這出去才幾天啊?竟就給拉回來這麼厚的一筆易。
“是真的,二叔。我手裡現在就拿著東風酒樓給的兩年訂貨款,一共一萬六千元,你從裡面拿出一萬零四百塊給韓村長把租用地的費用補上。餘下的五千六就用於家用和週轉吧,以後咱們就不用的過日子了。”
溫迎將厚厚兩疊錢給溫國慶,一旁的梁玉蘭跟溫歡都張大到能塞下蛋了,他們就沒見過這麼厚的錢。
那錢的重量沉得溫國慶都有些拿不住,他眼眶溼潤地捧著錢,高興地說話聲音都在發抖:“迎迎啊,有你在我們家是我們的福氣,你簡直就是我們的貴人,二叔真的發自心的想謝謝你。”
有這眼下這第一桶金,那麼菜地往後每兩年最都能收一萬六千元,要是等之後基地擴大,訂購商變得更多,他們的生意就會越來越好,錢財也會源源不斷地湧來。
以後的溫家再也不用為吃穿用度發愁,他們的日子會越過越好。
溫國慶直覺很強,他和家人飛黃騰達的日子就快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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