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老牛說他親眼看見的!”沈釧覺得此事詭異,“而且,本王調出數千兵馬,就是為了引開乘風軍和盧玉泉的守備軍,昨日幾乎將北鎩城的所有軍隊全都調離了,可那百里墨言準備的刺殺還是失敗了!”
“他說,這次派的是天霄榜二十二的司徒孤傲,兩年前的排名可是天霄榜前十,遠在先鋒四戰將之上!而當日,百里墨卿邊只有一個南起,如果不是他解了毒,恢復了功力,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就躲過這次刺殺?”
徐子寧也覺得這事很詭異。不過,他怎麼都覺得不會是百里墨卿恢復功力,“也許,他邊又招攬了什麼高手,這才讓那司徒孤傲失手?”
“究竟如何,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男子聲音裡帶著幾分純真和狡黠,像是守在即將的葡萄架下雀躍的黃鸝鳥。
徐子寧卻不覺得這聲音聽,只面鉅變,“你想做什麼?”
男子雖不說話,但徐子寧已經清楚知道了他的目的。
“可是,王宮盪不斷,太子又在培養羽翼,說不定就要對你手了,你此時還要離開軍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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