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東平皺著眉，點頭，“一大早訊息滿天飛，這京都應該沒有人不知道的吧？”
百里墨卿又問，“那你知道訊息是誰放出來的嗎？”
“誰？老九？”也只有百里墨言會幹這種事吧？
他現在不得京都鬧得更兇一點，這樣，他的那些事，或許能被人忘。
百里墨卿搖頭，“當年那件事，小九是參與了的，他不敢。”
江東平擰著眉，思考了一下，“那老四也參與了那件事，照你這麼說，他也是不敢的。那還能是誰？”
“這京都不安分的，除了你，老四，老九，還能有誰？”
百里墨卿看著他，目深奧莫測，彷彿在提醒他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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