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,有幾塊碎石,還有一小片痕。
腦海裡再次回想起宋昭那慘不忍睹的膝蓋,季斯越猛然了拳頭,骨節發疼。
他冷笑起來,自己不再去想。
是活該,是咎由自取,惡有惡報。
他應該覺得快意,覺得高興。
可口沉重的迫卻沒辦法欺騙他,他現在,難得想殺人。
不僅如此,周妄臨走前說的那句話,像是被上了發條一樣,在他腦子裡反覆重播。
他想娶宋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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