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辦法相信這件事。
他失魂落魄，一時之間像個溼漉漉的公，說不出任何話來。
懷山對這個弟弟多抱有憐憫護之心。他並不知道弟弟的變化，只是覺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，但似乎又不至於像父親說的這樣。
懷山拉住懷海的胳膊，苦口婆心道：“弟弟，你快去跟娘道了個歉，你只是一時做錯了事，娘會原諒你的。”
武山冷言道：“你不用在勸他，他要是能醒悟的話，不必等到今日。”
懷海像是忽然發瘋了一樣，狠狠甩開懷山的手，狂躁罵道：“你走開！誰讓你在這當好人！要不是你，娘的眼裡永遠都會只有我一個！我就是家裡唯一的男丁。”
懷山被弟弟忽然暴氣的力量摔得後退一步，他呆愣地看著狂躁無比的弟弟。
懷海歇斯底里地大喊：“你為什麼不能死在淮關？為什麼不能就死在路上？你給我永遠都消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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