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讓我當臥底嗎？”
季父冷冷地撇，“你想多了，按我說的做就行了。”
季言不不願地，“好吧。”
站在路邊，看著車子開走。
程老三先走出來的，看到季言站在路邊，他大步走過來，“你怎麼沒走？”
季言說，“我只是來送他們的，我沒準備和他們一起走。”
去牽程老三的手，“我們兩個才是一家人，還有，你姐姐裝失憶的事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程老三搖頭如撥浪鼓，“我發誓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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