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辦法,你小人只能告訴你孩子死了,本來為了能活著,你的小人都打算要離開你,逃走了,但被你老婆抓了回來,太嫉妒你的小人生下了你的孩子,所以要狠狠地折磨這個分走你的人。”
陳墨瀚整個人都怔住,一前所未有的怒火,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恐慌與理智,他顧不得疼痛,猛然翻,一把掐住黃曦悅的脖子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中出:“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瘋婆子!把他們藏到了哪裡?!”
黃曦悅的面因窒息而迅速轉為紫紺,用盡力氣,雙手胡拍打著陳墨瀚的手。
這時,顧廷言兩兄弟再次任勞任怨地上前分開兩人,一個在南,一個在北。
黃曦悅大口呼吸著空氣,看著陳墨瀚憤怒的樣子,冷的笑著:“我把他們關在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地方,陳墨瀚,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,你沒有聽到床板下面傳來的拍牆聲嗎?”
黃曦悅笑容漸漸扭曲:“我把那個人鎖在地下室,就釘在我們床的下面,每晚我都要讓聽著我們的聲音,讓痛苦地活著,你不是嗎,既然這麼喜歡和睡,我讓每天陪著你不好嗎?”
陳墨瀚一愣,猛然發出震耳聾的咒罵:“你這個賤人!畜生!瘋子!”
在場的眾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,媽媽呀!這人比秦茵還變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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