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空氣一片肅冷。
君硯塵依舊沉默站在原地。
下人和暗衛們都不敢多看,默默低下了頭去。
伴隨著那抹倩影決絕的離開,消失在了視野當中,君硯塵面無表,心口卻好似被人生生的剜下了一塊,是剝離的痛楚。
鮮淋漓,五臟劇痛。
管的都在緩慢逆流著,心跳猶似停止,呼吸猶似斷絕。
尖銳的耳鳴聲不停的響起,君硯塵頭疼裂,也是直到這一刻,才意識到他對黎落落這份真切的,意識到這個人,究竟在他的心頭上佔據著多麼重要的分量。
那是生命不可承之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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