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轉過頭，手掉臉頰的淚，“明天一起去民政局領離婚證吧。”
什麼？！
之前不還拿沒領離婚證這件事“威脅”我，讓我幫辦事嗎？
怎麼現在又主說要領離婚證？
我現在真的是一頭霧水。
“為什麼？”
吳倩躲開我的目，苦笑著說：“哪有什麼為什麼，本來......之前本來就說好要離婚的，協議當時都簽好了。”
“看著我。”我捧著的臉，強迫看著我的眼睛，“你自己都說了，籤離婚協議是之前的事了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是宋攬月跟你說什麼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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