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芒果臺的高層領導已經在聯絡錢老了，等錢老正式迴歸崗位後，他這種人就蹦躂不了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吳倩不知想到什麼，沉默了幾秒後，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擔心，“在我二十出頭的時候，我很佩服，也很想為錢老這種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。”
“我就覺得，黑就是黑，白就是白。除了好人，剩下的人都是壞人。現在年紀上來了些，倒也有了些新的悟，其實黑白中間還是有緩衝地帶的，人更是複雜的，沒有單純的好，更沒有純粹的壞。”
道理雖然是這麼個道理。
但我還是沒辦法做到這麼客觀的去看待別人。
我還是覺得，像周揚這種人，就是應該開除掉。
免得他這顆老鼠屎壞一鍋湯。
吳倩敏銳地看出我眼底的不認可，拍了拍我的手臂，溫地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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