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的小月才到你們家多久,就已經得只剩下皮包骨頭了,你們是怎麼對待的?難道還要我一五一十地向你們說明嗎?”人的聲音雖然氣急敗壞,卻顯得異常弱無力,“如果你們真的能夠好好對待,又怎麼會再次跑回來呢?”
人聲音顯得有些潑辣,“既然我們已經給了聘禮,那你們家的小丫頭就是我們家的人了。我們想怎麼使喚,就怎麼使喚,這是我們的權利。”
“如果你們真的捨不得,當初就不應該賣兒啊。為了養活你們的兒子,竟然把兒賣了,現在又跑出來裝什麼好人。我可不管那麼多,今天你們要麼把錢退了,要麼就讓你們的兒跟我回去。不然的話,說什麼我都不會同意的。如果你們再阻攔,那我就只好報了。”的聲音中帶著一威脅,顯得十分堅決。
檀燈燈費力地穿過擁的人群,終於到了最前面,目睹了眼前正在激烈爭吵的兩個人。
那位看起來頗為兇悍的婦人正抓住一個小孩兒的手臂,而另一位看起來弱的子則拼命地擋在們面前,堅決不讓那婦人將孩子帶走。
在拉扯和掙扎的過程中,那位弱的孃親不慎失去平衡,重重地摔倒在了堅的地面上。
的臉蒼白如紙,呼吸急促,看起來非常痛苦,彷彿下一刻就會失去生命一般。
小孩兒看到自己的孃親摔倒,立刻想要掙那位婦人的控制,想衝過去攙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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