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淳語氣平淡，但眼神中卻閃爍著不易察覺的銳利芒。
孫妙計聽到周淳問起李善德的家，臉上閃過一狡黠。
他了手，嘿嘿一笑。
“周大人，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嗎？李善德那老傢伙，平日裡就扣得要死，連酒館都不捨得去！”
孫妙計說到這裡，還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，搖了搖頭，彷彿對李善德的“貧窮”到十分惋惜。
“想當初，李善德剛投靠二皇子的時候，那也是個風無限的人，可惜啊，他不懂得經營，不懂得結權貴，如今落得如此田地，也是咎由自取！”
孫妙計一邊說著，一邊觀察著周淳的反應，見周淳並沒有打斷他的話，便更加大膽地繼續往下說。
“周大人，您是不知道啊，李善德那老傢伙，真是窮得叮噹響！他府裡的下人，個個面黃瘦，衫襤褸，就連府裡的擺設，也都是些破舊不堪的玩意兒。有一次，我去他府上辦事，他竟然連杯好茶都捨不得拿出來招待我，真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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