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醫生接過藥方，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，眯著眼仔細端詳。
半晌，他嘆了口氣。
“陳醫生，說實話，我這中醫是半路出家，這方子......我瞧著有些拿不準啊。”
他倒也坦誠，沒不懂裝懂。
“不過。”
牛醫生話鋒一轉，將藥方遞迴給陳飛。
“陳醫生您拿出來的，肯定是好東西！”
“而且，您瞧這藥材用量，比之前的方子多了，這要是真管用，那可是功德無量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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