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堰眯起眼,敏銳地察覺到喬霜月的變化,但他又說不清那到底是什麼,又是因為什麼。
喬雪習慣了妹妹的腦袋,順發自掌心過,他低頭看著孩捲曲的髮尾跟幾乎是等比例長大的漂亮臉蛋,卻無端生出些難過。
分明也沒什麼變化,連撒時總會勾自己尾指的習慣都沒變,怎麼就從亦步亦趨跟在後的小跟屁蟲長到這麼大了呢?
大到現在連住院了都不願跟自己說了。
他有些出神,搭在人腦袋上的手停留著繼續輕,直到喬霜月發出不滿的低:“哎呀哥,你都把我頭髮了!”
得到兩聲輕笑,喬雪是寵溺的,另一個音則來者不善,怎麼聽都像是嘲笑。喬霜月轉過頭狠瞪江堰一眼,小兔子齜牙咧地警告他老實點。
喬雪來這一趟就是為了看看喬霜月的腳傷。眼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才放心,又順著叮囑了幾句以後有什麼事兒一定報告家裡就預備離開,說是還有個會要開,他也是空出的這點寶貴時間。
喬雪起時眼神瞥過江堰,漫不經心地隨口問道:“你什麼安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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