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，這就是當甩手掌櫃的代價。
除了數幾個跟葉凡經常有集的，其餘所培養的人，他們怕是站在葉凡面前，葉凡都認不出來。
“龍主，我...我...”
在得知了葉凡的真正份之後，蓋亞整個人幾乎都已經嚇攤了。
他跪在哪裡，滿眼惶恐，說話的聲音都在抖。
畢竟，他先前，可是差一點就害了葉凡啊。
回想起之前的事，蓋亞滿心愧疚與自責。不知道是因為惶恐，還有因為負疚，蓋亞說話都不敢直視葉凡。
“呵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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