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你……”宋舒然呢喃道，這一言不合就拿錢辱自己的樣子，除了司南，還能有誰。
“拿著吧。”
司南聲音很低，把卡往宋舒然的方向一推。
宋舒然下意識瞥向一邊，無聲抗拒。
他怎麼會來這裡的，已經沒心思考究了。
可以肯定的是，他知道自己的境了。對他來說，肯定棒極了，多了一個理由嘲諷自己。
現在最狼狽的模樣擺在了司南面前，他應該又會說自己是一個為了錢沒有下限的人吧？
見宋舒然無於衷，司南把卡直接塞到手裡，卻被躲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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