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燈只照亮了前面一截路，再然後就被黑暗吞噬。
“夫人，車只能開到這裡，裡面就進不去了。”
司機下車開了門，開啟手機手電筒，照亮腳下的路。
顧念看著個子比高，重倒是還在姜綰綰的承重範圍之，抬起顧念一隻胳膊放在自己肩上，扶住的腰。
司機本來想說要不讓自己來。
結果話還沒說出口，就看見夫人遊刃有餘的扶著高自己一頭的顧念走出了好幾步，看不出一點費力的模樣。
這個點，北城市中心還在繼續喧囂熱鬧的夜生活，燈火通明，沒想到一橋之隔的城中村衚衕裡，黑黢黢的，手不見五指。
靜謐的甚至能聽到房子裡男人的打呼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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