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說，功了一半。”塗長生道。
“一半？什麼意思？”葉風雲反問。
“在崑崙域，我以你命威脅，你不懼威脅，堅定選擇救老祖。而剛才，我以龍小姐命威脅你，你遲疑了，沒做選擇，算是失敗。所以，兩次考驗，你過一次，只能算是功一半。”
平海小聖聽到塗長生說葉風雲在崑崙域不懼死亡威脅，堅定要救自己，心頭暗暗。
“功一半？那個什麼合作還能進行嗎？”葉風雲接著反問。
“不好說，這要看上面的意思。”
“我想問問，那個合作是什麼？”葉風雲反問。
“合作是……你還是問你師父秦老神醫或者葉盟主吧。”塗長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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