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桓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蔡京：“這一次，如果真的讓小妹充當招安大使，武直指不定會提出什麼過分的條件來。”
“蔡太師真心看到自家的兒媳婦，被武直給奪走？”
本來古井無波的蔡京，在提到“兒媳婦”這三個字的時候，眼角微微搐了一下。
看來，這蔡京也不是一個無懈可擊的人。
這一點武直倒是擺弄得非常清楚。
蔡鞗就是蔡京的肋！
一提到和蔡鞗有關的事，蔡京就會流出一個正常人的心態，而不是那高高在上，讓人極難揣測的蔡太師。
這個人在短暫的停頓之後，淡淡地說：“人生在世，縱然都是要取捨的。犬子能力不足，就只能將自己所拱手讓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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