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至森走的每一步都故意慢一些，聽聽傅宴時有沒有跟上來。
久久沒聽到他的腳步聲，聶至森又悄悄的轉過回去，然後他了眼睛，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傅宴時，他在掉眼淚。
他居然在掉眼淚！
雖然一聲音都沒有，但是那雙幽深眸子出來的哀傷，和眼尾漫上來的紅，都無法遮掩。
淚珠順著他的眼角落，洇溼了白襯衫的領，水漬一點點散開來……
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，只是未到傷心。
傅宴時是真的很許清歡吧，至在這一刻，聶至森沒有半分懷疑他的真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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