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高騖遠!
這四個字我一直都記得,更記得那天在鄧家,馮青說我這句話時候的氣焰,還有他們一家人都沉著臉子圍攻我的場面,讓我倍孤立無援。
可現在的鄧家人,哪一個配不上這個字呢?
要不是當初我的‘好高騖遠’怎麼會有鄧家人今天的揚眉吐氣。
想到這裡,我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車子已經駛了大廈的停車場,我下了車,仰起頭看向高聳雲的時代大廈,真是慨萬千!
鄧佳哲靠近我,手欖在我的腰上,也跟我仰頭看向大廈,深款款的說,“以後老公會將整棟大廈都拿下來送給你!”
這豪言壯志,真的振人心,但是已經無法再打我的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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