曇貴妃低聲音，又是好笑，又是震驚地看向兩人。
“所以，你昨晚給皇上和宇文靈做了親子鑑定？”
剛才在乾清宮裡，姜寧說檢測結果跟明帝猜測的一樣，應該就是指的這個。
姜寧微微頷首，說：“沒錯。”
曇貴妃眼神閃爍，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幸災樂禍道：“所以宇文靈真的不是皇上的親生兒……皇后那個賤蹄子，果然與玄虛私通。”
這可是驚天大訊息，若是傳揚出去，必會引得皇室，朝廷人仰馬翻！
甚至，整個大乾國都會熱鬧非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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