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沈煙提醒,薄白都忘記自己傷的事了,現在一提起,痛才變得明顯。
他找護士要了傷藥和紗布,去了衛生間,掉服,背對著鏡子自己進行上藥。
尖銳石頭的砸傷,只要是骨頭不覺得疼,皮再模糊,也沒什麼事。
薄白簡單暴,又不失嫻的用咬著紗布,將半邊傷的肩頭包紮好。
隨後他扯上襯衫,抬著另一邊完好的臂膀,活了下痠痛的脖頸。
上臂的,在單薄的衫下出蓬髮的力量。
“叮——”
洗手檯上的手機響了下,薄白回頭垂目瞥了眼螢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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