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元衍張了張，但依然沒說什麼。
他知道累，辛苦。
但是當蘇承進問起時，他才認真地想這件事。
當時幾乎是憑一人之力遏制住席捲雲州城的病疫，完這本不可能的任務。
蘇元衍拉過的手，“是你們孃親擋住了那場病疫，是帶領著百姓一起的。
那時，你們孃親幾乎沒時間喝一口水。”
他將目轉向柳亦素，“對不起，是我做得不夠多，不夠好。
如果不是你，別說雲州城的百姓，就是我，也未必能安然回到京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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