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元衍扭過頭，沒敢再直視。
深呼吸了幾次，才再次轉過頭，看向水中的人，“亦素，亦素，醒醒。”
水中的人依然沒有醒，
蘇元衍是真得擔心柳亦素泡在水裡生病了。
雖然水溫還是熱的，但是在外面的子久了也會涼。
而且看頭髮應該也是洗過了，得趕乾。
蘇元衍將自己的手在脖子上暖了暖，出手，覆在那圓潤的肩上。
肩上的溫度並不熱，但卻像要灼傷他的手，“亦素，醒醒，醒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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